第44章 一团黑雾

“原来如此。”路一方点头，“对了，你似乎对任务有疑问，欲问何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可以不问吗？”密探0233表示，每次遇见安全顾问大人，总会有诡异之事发生。

虽心态已崩溃，但该请示的密探0233仍需请示，毕竟此次行动动用了航母，任务之重要不言而喻。若因他的失误影响任务，小小密探担不起这责任。

“安全顾问大人，您提供的目标位置，我们检测到天气剧变，轰炸机是否仍需进入？”密探0233谨慎问道。

“天气变化吾心知肚明，正因此，你们须速速进入。”路一方催促。

“安全顾问大人，雷暴与飓风对战机极其危险。”密探0233提醒。

虽战斗机性能超凡，但飓风与雷暴仍是禁区，这是常识。

“危言耸听，告诉你，无此龙卷风与雷暴，才是真正的危险，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路一方冷哼。

P，为了轰炸机安全，吾费尽心思制造龙卷风束缚翼群，你们竟犹犹豫豫，是要找事？

“立即执行命令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密探0233：“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！！”

密探0233心中满是P不知该不该说，但身为特工，以服从命令为信条，明知是死，糊里糊涂死于战场也好过事后清算。

怀着必死决心，密探0233驾驶轰炸机直冲卡玛泰姬。然而，飞机接近，预想中的失控并未发生，那几道自天际垂下的巨大龙卷风似有意避让战机，雷暴也被束缚在龙卷风中，未有丝毫外泄。

未及疑惑，密探0233即被下方城市中肆虐的怪物震惊。

“顾问大人，这就是我们要对付的目标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路一方答道。

“我明白了，顾问大人，清理怪物的任务交给我们。下方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是变种人吗？我们会尽量避开他们的区域，房屋破坏在所难免，望您理解。”密探0233一脸认真，破坏之事，他是行家。

“错了，他们战斗之地，为重点轰炸区。”路一方纠正，能与魔法师僵持的奇诺，定是邪兽中最强大者，不炸它们炸谁？

至于法师，敢深入邪兽群激斗者，传送门运用自如，无需挂念。让他们近距离感受科学的人关怀，亦是路一方的意图之一。

“房屋破坏之事，你携带了多少凝固汽油弹，其他也可，航母装载时，我应已提醒过科尔森，炸能烧的优先。”

“轰隆，轰隆，轰隆~！”伴随着卡玛泰姬城内连绵不绝的爆炸与烈焰，陆一方缓缓自天际降落至城墙之上，一番辛劳，他已大致扫清了羽翼群的威胁。目睹除至高法师居所的圣殿之外，卡玛泰姬其余区域皆化作熊熊火海，无一完好建筑，陆一方不得不承认，特工0233在爆破之术上确有天赋，值得神盾局悉心栽培。

当然，遭受重创的不只是城市，那些闯入城中的邪兽尤为凄惨。初时被炸身亡者尚算幸运，此刻尚存者才是真正的悲惨。凝固烧剂与白磷弹的持续焚烧，一旦沾染便难以扑灭，直至烧至骨髓方休。而云爆弹引发的窒息与高压，更是雪上加霜。在一片哀嚎与绝望的兽吼中，迫使魔法师们以命相搏的邪兽奇诺，几乎被一扫而空。

“这就是你的计划，摧毁这座城市，此法是否过于激进？”科尔森见此情景，大致揣测出陆一方的意图。

“此城中的魔法师本应凭借魔法知识引领人类步入星际时代，如今却自我陶醉于城中数千载。城中许多事物，早已成为禁锢魔法师思维的烙印。”陆一方说着，转而笑望着科尔森，“有一事需纠正，摧毁此城的并非我们，而是那些被邪恶力量侵蚀的怪物，以及猎魔人莫度男爵。别忘了，我们是来援助的，正是在我们的协助下，卡玛泰姬的所有魔法师及其后裔得以保全，不是吗？”

面对陆一方义正词严的纠正，科尔森微笑默认，接着说道：“而你又打算助他们重建此城，这是为了……革新与交流。”

“交流自是必然，即便对方为魔法师，要在动乱之后重建卡玛泰姬，亦非易事，他们需要庞大的资源供给。自给自足的平衡一旦打破，他们唯有向拥有丰富资源的世俗世界寻求。届时，只需我们与奇异博士暗中推动，魔法与科学的交融将势不可挡。我并不否认世俗会有人被魔法吸引，但我相信世俗的科技产品对魔法师，尤其是那些未习魔法的后裔，同样具有吸引力。魔法必将融入世俗，而新建的卡玛泰姬，必将成为魔法与科技交融之城。”

“你与奇异博士已有新城市的规划？”科尔森闻言，顿时好奇。

“嗯~！”陆一方沉吟片刻，答道：“经与奇异博士商议，我们已确定新的卡玛泰姬需接入零零宽带，实现全城IFI覆盖的方案。”

科尔森：“······。”

此刻，科尔森竟有种错觉，陆一方大规模改造卡玛泰姬，实则是对卡玛泰姬IFI信号不佳的宣泄，而奇异博士竟与陆一方一拍即合，那他岂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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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头驱散荒谬的念头，科尔森继续说道：“魔法融入世俗，恐会带来动荡。”

“动荡在所难免，可视为对外星人公开的预演。毕竟，人类即将迈入星际时代，这些消息隐瞒不了多久。”令陆一方稍感欣慰的是，目睹世俗武器威力的魔法师们，在与世俗的交流中，至少会收敛些傲慢。毕竟，相较于仅闻其名的核弹，亲眼目睹轰炸机几分钟内消灭邪兽群，连同卡玛泰姬一同化为废墟，那种震撼更为强烈。

古人云，闭塞则落后，落后则受欺。受挫后方知审视时势，奋力追赶世界潮流。

此刻，城内的战斗在轰炸机的介入下已结束，城外的战斗也接近尾声。奇异博士挥舞战斧，终于将最后一只邪兽奇诺斩为两半。

“莫度，我知道你在此，此时此刻，你还不现身，要躲到何时？”奇异博士向四周大声呼喊。

“史蒂芬，你如此渴望见到我？”冰冷的声音响起，只见一团黑雾中，身披黑袍的莫度缓步走出。

“莫度，投降吧。”奇异博士目光复杂地望着莫度，他仍记得，多年前正是这位师兄将走投无路的他带到卡玛泰姬，热心教授魔法。若无莫度，他可能早已沦为落魄乞丐。

“若你现在放弃抵抗，发誓不再使用魔法，过往之事，我可既往不咎。”

“史蒂芬，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”莫度揭开斗篷，平静地看着奇异博士。“或许有一天我会放弃魔法，但那必定是在地球上所有魔法师都消亡之时。”

“若你执意如此，我只能亲自出手阻止你。”奇异博士紧握双刃战斧，目光坚定。

“史蒂芬，你以为借助世俗之力，就能阻止我？”闻言，莫度冷笑。